开玩笑呢,之前那副嘴脸现在想着讨好了?呵呸,白痴。
孙勇生也不是一点脾气都没有的,为了活着他可以卑躬屈膝,但现在他已经扬眉吐气了,也已经看清了这些人的嘴脸怎么可能给他们机会?
于是,孙勇生独自跟着来接自己的人踏上了去港深避难区的路,看着那足足三位数的护卫孙勇生第一次知道自己原来这么受重视,但孙勇生没想到这云海到港深的千里路途竟然会这么危险,为了护住他安全,三位数的护卫不止一人因为他死去,这让孙勇生原本以为这世界上再没值得信任人的那颗心瞬间被这些本该陌生的脸孔填满。
一颗因为攀上高枝膨胀的心瞬间跌落,刚涨起来的不可一世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于是在一个危机时刻他终于没能心安理得的享受众人的保护挺身而出,虽然一出去孙勇生就知道自己闯祸了,但他没后悔,因为他的动作保住了一个并不算熟悉的朋友的生命,虽然伤得很重但他一点都不后悔。
然后......
孙勇生自己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来到港深的了,病重的他每天躺在床上总觉得自己是在梦中一样,这里真是天堂啊,身下柔软的床铺和记忆力的一模一样,可随着灾变时代到来他已经好几年都没摸过一下了。
而在这里竟然随随便便就给他用,就算被伤口弄脏了也不没有一丝心疼的意思。
这里就是他梦寐以求的地方,这里就是他以后为之努力活下去的目标。
随着时间推移他身上的伤慢慢好转,只是当初那一下伤的太重,而且还不是普通的攻击他这伤好起来就要比寻常时候要慢的多,其实杨永生自己也是很着急的,他被招揽是因为什么他自己清清楚楚,几次见到那位让他甚至不敢直视的大小姐之后他也感觉到了对方心中的焦急。
他能在这里过的好全依仗自己对那位大小姐有用,在想到对方的允诺不着急都出鬼了,就在孙勇生暗暗着急却没什么好办法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喧哗,其中那道清亮嗓音是孙勇生这段时间最熟悉的,门开,纳兰卉带着几个人施施然走了进来。
看到半坐在病床上的孙勇生纳兰卉眼睛一亮:“孙勇生,你伤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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