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馒头苏苏是认识的,前世苏苏也不止一次和青年一样龇牙咧嘴的啃这种馒头,这是用一种植物的枝条磨成粉之后整出来的馒头,个头大、味道差,最重要的还是它的韧性。

        嗯,嚼在嘴里就跟再咬橡皮筋一样,除了年轻人,牙口但凡差一点的都吃不下去。

        不过,这东西非常的顶饿,别提营养的问题,在最底层的人能填饱肚子就已经很幸福了,营养什么的需要去关心吗?

        只是,这里怎么会有墨玉馒头,港深避难区周边都是草原,草原上刃草最多,其他的植物虽然也有很多,却并没有研磨这种美称是墨玉馒头的植物。

        难道,我因为迷雾走的太远了?

        苏苏脑子里转着这个念头,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她还将那个墨玉馒头拿起来闻了闻,甚至掰下一块塞进嘴里。

        嗯,这味道、这嚼劲儿,没错了,这就是记忆里最为深刻的墨玉馒头。

        将嘴里的小块馒头吐出来,苏苏现在已经做不到将这玩意儿吞进肚子了,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苏苏已经被自己的身体城市惯坏了肠胃。

        “啧。”

        就在苏苏吐出嘴里的墨玉馒头时,一声嗤笑直不远处响起。

        青年仍旧在不紧不慢的吃着手里的墨玉馒头,虽然很韧很难嚼,青年却吃的很认真,每咬一口都会小心不让馒头的渣滓掉到地上,很小心的吃,与苏苏实验式的品尝和吐掉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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