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娇嫩又清脆的哭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抱着新生儿的护士被盯得手足无措,她算是很有经验的老人儿了,知道怎么才能让新生儿在怀里待得舒服,但被抱的舒服了,不代表小孩子就不哭了。

        刚从母体脱离,小婴儿受到外界陌生的刺激是很容易哭的,再加上四周吵闹不堪,小小一个人儿估计是不高兴了。

        郭铭言轻叹一声走过去从护士手中接过小小的襁褓,从知道苏苏怀孕那天起郭铭言就在偷偷练习怎么抱孩子,只不过以前都是用枕头练习,如今抱着真正的小婴儿,还是他的血脉,郭铭言就算明明知道要领,动作也发僵发硬,然后小婴儿哭得更大声了。

        “我来吧。”

        朱晓东走过来,从郭铭言手里接过被抱得格外不舒服的小家伙,比起郭大少,朱晓东抱孩子的手势虽然也有些生疏,但要比光有理论知识的郭大少要好上很多。

        对上郭铭言诧异目光,朱晓东耸耸肩:“我以前当过义工,也帮邻居带过一段时间小孩,知道的比你多。”

        如果是平时,这句话后面会引申出不少话题或者谈资,但这时候不管是朱晓东还是郭铭言都没这么心情,苏苏还在沉睡,机器检测出来的各项指标都游走在危险边缘,而他们什么都做不了。

        时间仿佛都已经停止,空间中只有刘主任和护士们忙碌的声音、机器发出的滴滴声,还有偶尔传来的几声婴儿啼哭。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了近半个小时,这半个小时中,苏苏的状态始终没有好转,但也没有恶化,数据始终都在危险边缘徘徊,然后刘主任他们发现,她们做什么好像都是无用的。

        不管是打针、输血还是做各种检查,产妇的状态都没有太大变化,数值看上去很危险,人也在昏迷,但看似危险的状态却仿佛恒定了一样,不管她们是抢救还是不抢救都没有变化。

        这特么就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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