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在想明白这些之后就淡定了,不管身上有多重的不适她都表现的很淡定。

        苏苏怕死吗?怕,但如果是为了肚子里的小生命,苏苏是愿意的。

        她现在症状越严重,说明小宝宝继承的能力就越强,也就预示着他在灾变时代生存的实力也越强。

        这是好事,是一个母亲最愿意看到的,苏苏欣慰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害怕,哪怕要为此付出生命也没什么,重活一世本就是多得来的人生,这一辈子虽然仍旧是灾变时代,但苏苏过的很幸福,有郭铭言,有朱晓东,有徐徐多多在意她和她在意的人,苏苏觉得知足了。

        所以就算知道了原因,苏苏也谁都没说,反正依照常理来说苏苏是不可能知道原因的,为了防止郭铭言他们担心,苏苏干脆不说。

        找不到原因,就算找来医生和最先进的仪器也无法确定苏苏出现这些症状的原因是什么,再加上苏苏虽然身体不适,但精神状态不错,在实在无法找到答案之后,一群人只能更加细心的呵护苏苏,甚至在进入七个月后,郭铭言和朱晓东时刻不离苏苏身边。

        就算睡觉都直棱着耳朵,苏苏的任何一个动作,哪怕是一个翻身都会让郭铭言甚至另一个房间的朱晓东察觉到并惊醒。

        苏苏很心疼郭铭言和朱晓东因为自己造成的辛苦,奈何她能怎么说,只能安慰着说自己没事,然后在身体条件允许的时候出去散步,或者和一群女人叽叽喳喳的调节自己心情和状态。

        天冷了,就算白天的气温也已经在零度以下,无名避难区进入了一个相对困难的时期。

        天气冷了,食草动物开始找地方过冬,植物虽然不会枯萎或冻死,但生长也开始缓慢,而除了有限的几种果子,其他果树或藤蔓也不再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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