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头两天还是一百一根呢,现在涨到两百五,他这不是把我们当二百五耍呢吗,而且半个月前根茎才二十块钱一根,他涨的太夸张了,谁知道他还会不会涨价,我们不能一直忍下去。”

        作为偷听者,苏苏听到年轻人这话后默默点头,确实,如果那摊主有一而再的涨价黑历史,那他以后就一定还会涨,这是必然的。

        一旦让这种趋势形成习惯,对他们那些购买者来说就成了噩梦,成了被人一层层扒皮的可怜娃子。

        只是,那年长些的人并没有鼓起勇气,反而叹了口气道:“再涨也没办法,老天要是再不下去,我们连两百五的根茎都吃不上了,解毒根茎对水质要求很高,可不是有异能催发就能长成的。”

        “哥,你哪伙的,怎么向着那人说话啊。”

        “我说的是事实,与其期望黑扒皮不涨价,不如期许早点下点雨,这样我们才能真正有活路。”

        “哎!”

        一连几声叹息,周围听这哥俩说话的人也都面露苦涩。

        好几个月不下雨,哪怕他们距离海边近这吃水也是非常紧张的,为什么这里到处充斥着汗味和狐臭等等味道,还不是因为没有淡水洗澡。

        去海边又太危险,再说了,用海水洗澡还不如不洗,至于海水过滤淡化的技术他们不是没有,可每天提取的淡水太少了,根本供不上全避难区的人使用。

        人群一时间沉默下去,苏苏听到两兄弟的对话后也沉默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