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南血红着眼,眼里满是血丝的他完全没有了曾经翩翩贵公子的派头,黑眼圈浓重的跟国宝差不多,说话的时候都带着虚弱的颤音。

        会议室里其他人赞同的点头,如果没有兽潮,港深就有精力派出人来接应他们,可惜此时的港深避难区和兽潮抵抗的如火如荼,没发消息过来让他们支援就不错了。

        指望不上避难区那边,船上的人就只能硬挺,一个个眼珠子通红跟变异了似得,累极了就算躺在鲸尸上都能睡着。

        苏苏也不好过,她虽然是处于被保护状态的‘研究人员’,但在战斗力不够的情况下她也会出手。

        几天下来对三态水能力的理解与日俱增,这可比之前小打小闹的战斗和光靠想象锻炼强上太多。

        高强度的战斗让每个人都几乎到了极限,如果不是苏苏好吃好喝的供给着,各种补品不要钱一样的喂进他们嘴里,估计所有人都要垮了。

        在来之前,他们低估了海洋的危险,也高估了自己的体力,甚至,他们还低估了自己的收获。

        那鲸尸一百多米长,膨胀之后更是大的如山一样,带着这样一个累赘船队根本发挥不出速度,连带着在海洋中就多耽误了许多时间。

        每耽误一分钟,对船上的人来说都多一份危险,这可不是危言耸听,大海中有多少人们还不知道的危险变异种谁也无法保证,也就是当红虫寄生后尸体对海洋生物的吸引力骤降,否则他们绝对坚持不到现在。

        “再坚持坚持,我们距离陆地不远了。”

        郭铭言高声喊道,可惜回应他的人寥寥,就是最爱说话的佘南都没了说话的兴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