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难区里这样的人实在太多了,一家人的生计都压在一个或两个家人身上,一旦他们出了事,这个家就毁了,就是饿死、冻死都不是什么稀罕事。
围观的人有许多都是这种情况,被哭声感染,再发现苏苏面无表情、毫无同情心的模样他们愤怒了。
“这些有钱人哪里会在意我们普通人的死活。”
“就是,明明有钱开这么好的车,却连个正常的赔偿都不想给,真是为富不仁。”
“不能姑息,我去喊巡逻队,让律法来制裁他们。”
“哎,你傻啊,你去喊巡逻队那个人说不定一分钱赔偿都拿不到,那些有钱人谁没个关系,到时候有钱去走关系,却没钱赔我们这些普通人的贱命,这世道,哎。”
“哎,这世道。”
苏苏坐在车上,听着外面的讨论她脸乌黑乌黑的,这些家伙是傻子吗,这么明显的碰瓷他们都看不出来,还一个劲帮腔。
如果不是那些讨论的人都站的很远,苏苏都怀疑他们是不是也是和碰瓷一伙的了。
苦主来了,苏苏这个肇事者成了众矢之的,不赔钱不能平民愤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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