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没看他,她在等郭铭言的决断。
当着这么多手下的面,郭铭言不可能什么都不问就同意了苏苏的提议。
四周菏泽一片,在没有研究出最佳路线的时候挪动是非常不明智的,甚至有危险,因为你不知道水底下哪里是沟渠甚至陷阱,车队的车都是经过改装的,但却不是水陆两栖。
郭铭言微皱着眉头,视线在苏苏和那条已经不动的怪鱼上扫过,注意到什么郭铭言突然上前两步,单手在仍被冰勾勾着的怪鱼身上一抹,就听滋滋两声,郭铭言带着的手套瞬间被腐蚀出一个大口子。
嘶~~~
一大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完全是因为郭铭言带的手套并不是凡品。
那是一种变异兽的皮制作的手套,坚韧到可以空手抓刀刃不留痕迹,如今只是摸了下怪鱼就被怪鱼身上的粘液腐蚀出大口子,如果不是郭铭言动作快速的脱掉了手套,他手上皮肤都可能不会幸免。
只一个动作,众人再看那怪鱼的目光完全变了,之前他们还没注意,这一认真观察他们发现原来苏苏挂着怪鱼的冰勾并不是一动不动的。
冰勾如水般波纹不断,倒不是冰化成了水,而是因为怪鱼身上粘液的腐蚀,苏苏不得不时刻不停的对冰勾进行修补。
这下没人质疑苏苏的话了,对怪鱼近乎不讲理的腐蚀他们也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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