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中关隘,在于石矶最后遗言是否为真。她确实念念不忘,可若带话给仇人,或者有更多牵扯,会怎样?
荒选择此行,不仅仅是封神线索,大劫之幕,也不只身受虚空,寻找旸谷。最为本质的,还是金蝉对命数劫运的感知,此行避无可避。
荒依旧在思量劫数来源,静坐的鬼仙却有了异动。
只听黑暗中似乎传来一声模糊问话:“窃臧?”
本来稍有焦躁的窃臧,在等待许久不见异动便卸下些许紧张,突然听得暗中呼叫,下意识地“嗯?”了一声。
随后挺拔身姿从黑暗中走出,正是那久久未动的烬华,再次询问道:“窃臧?”
愣了愣神,莫非对方口中的掌灯使来了,这样也好,将花主等人交给对方,便可离去,不由自主便再答一句。
可忽然之间,他又觉得有些不对,来此地后虽然说了自己是幽者接引使,却没有说自己名字。烬华如何得知?
且初始还没察觉,这两声呼喊一句比一句急促,更是模糊不定,来源不清。第一句似身边亲近之人呼喊,第二句似烬华站出后随意而问,可此时起了疑惑,那语音细细辨别与烬华之前所说还是有些许差距。
就如同半夜睡梦之中,耳边传来故人清问,却多了一丝阴森与鬼魅,倒像是鬼火狐鸣,时有时无。
历经大小劫数的窃臧顿时内心警惕大增,却还未等他思索周全,耳边冰冷寒气掠过,好似鬼魂吹气,直达心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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