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一个解释,便是映照在血泉中的影子走向中间。
“那铁柱出现的时机也很怪,就在她要离开此片区域的刹那,转头是否也是个禁忌?”罪骨倒是有别的观察。
“可否绕路?”花主看向窃臧,是他带的此路,周边漆黑一片,灵觉也散不开,想必其最有发言权。
“这已是第三次回到此泉!”窃臧一语出,众人皆惊,没想到不知不觉中的兜兜转转,已然路过三回,除了鬼仙敏锐察觉,其他人竟然无一识别。
“若我们停在此处,等待时川褪去呢?”罪骨倒是有些想法,眼前血泉诡异,何不暂避锋芒,只是不晓得身后时川逼至何处。
“留下的一个饵,已然失了消息,离此地也不算太远。
我最担心的,是这血泉成分,若只是普通诡物,纵使凶险了些也无所谓。可万一是血河之流,若三川汇聚,别说这一汪泉眼,便是一滴,也会万劫不复。”强如窃臧,说话时都有些颤音,明显知晓其后果。
“我不建议停留。
这等迷雾之地,凡灾劫出现,虽凶险万分,可必有生机遁去其一。此刻不走,时川涌来,仓促过阵,才是十死无生。”荒定下论断,更是纵身而出,率先进入血泉影响范围内。
踩在松软泥土之上,仿佛行至沙滩边,可一旁古怪血泉,再有之前恐怖一幕,哪有丝毫轻懈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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