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破损的链子牵着一堆庞大的肉山,一块块鲜红的肉瘤组成了这肉山,处处都是破损而流出发黄的液体。
本来沉寂不动的肉山见荒进来,猛然活跃起来,锁链“撕拉”、“撕拉”的牵扯声传来,以及对方不知从哪个部位传来的阵阵闷声嘶吼。
“果然已经到极限了!”
荒围着怪物转了一圈,随后捏碎一枚绿色的果子,抛至肉山的顶端,落入勉强还能看出是口的容器中。
随即那肉瘤闪烁着莹莹绿光,配上暗黄色的浓水,可怖非常。
但那怪物似乎非常享受这果实,竟然陷入短暂的安宁。
怪物不是别人,正是这一家人中的哥哥,同样的肉瘤疯狂生长,有的人可能运气不好很快就把心肺脑等关键器官破坏,暴毙而亡,有的人就颇为幸运,肉瘤长满全身亦能暂活。
当然,也仅仅是暂活罢了,甚至生不如死。
在荒潜入老幺一家时,正是老幺濒死之际,本来荒准备代替此人行事,没想到他的其中一名哥哥还未死透。
更为关键的是,对方是被他腰间的果实吸引,仿若尸变一样挣扎着,这才让荒打量起着将死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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