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喝多少酒睡多少个夜晚,醒来也不会再看到那个人了。
白晓星只觉得曾经用力从心口挖去的那三年,在一瞬间全都飞回来死死地堵在了胸膛。
疼痛,剧烈的疼痛!
白晓星捂着胸口,疼得死去活来。
李牧遥回神的时候,白晓星脸色惨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突然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白晓星,白晓星!”李牧遥的嗓子破了音,冲过去嘶声喊着。
他的脸唇苍白,满脸都是恐惧,他害怕白晓星会在这一瞬间发生什么事,兜了一早上的眼泪噼里啪啦的下掉,止也止不住。
“姐,你别吓唬我……别,别丢下我……”
在这个院子里,他曾是年纪最小的那个,最没有主见的那一个。
后来的坚强,不过是伪装出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