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镇宇咽了一口唾沫，红着脸说：“是。”
“你妈呢？”
“……”吴镇宇沉默着，没有回答。
他没有妈妈。
他从小和父亲相依为命。
父亲虽然傻，但对他却是极好的。
父亲看到了老师以及吴镇宇，从地上站起身子，拍了拍裤子，跑了过来，高兴地叫道：“老师，可算找到你了，补课！这是补课费！”
教导主任看了他手中的一叠零钱。
五块的，十块的，还有一毛的，五毛的，看上去厚厚的一刀，实际上加起来只有几百块而已。
这傻子身上的油烟味迎面而来，她转过身子就走了。
“老师，补课！求求你给我儿子补课！”父亲以为老师没有听到，想要去拉拽老师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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