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猛地抬手指着上田正裕:“然后就是你!上田君,将自己当做剑,沾上鲜血之后,凶器的下场是什么?”

        岩崎藏之介觉得十分好笑一般,抬头哈哈哈地笑着,然后就指向隔壁屋那些人:“你们居然妄想,就靠这么几个人,就靠这么几件小事,想让我背负一切,想让岩崎家从此消亡?开什么玩笑!想要看到我的疯狂吗?真的不会后悔?用这样的小事,想将我逼到绝境,那我就不会再有任何底线和顾忌了!”

        陶知命知道其他家主不会多开口,这件事,本来就是营造压力,让他屈服。

        于是陶知命履行着自己的义务继续说道:“都说了,先把问题搞清楚!我们四个人的仇,到底要怎么解决?”

        岩崎藏之介咬着牙盯着他。

        “不说话,那就是我们说的条件你都会接受了。”陶知命拉家常一样看着上田正裕,“父亲大人,您有什么要求?”

        除了木下秀风,其他人还是第一次听到他当面这么称呼上田正裕,不禁感觉非常古怪。

        前不久这两人还真刀火拼,一个被砍得冒血了的。

        上田正裕望着岩崎藏之介凝声说道:“谦太始终是由他自己决定,犯下了那样的错。但是!森桑的孙子,却确确实实是由你谋划杀害的!如果有什么要求,也应该是森桑先提出来!”

        岩崎藏之介冷漠地回答:“森次郎之死,与我有什么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