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上多了一张照片,照片上的时间戳赫然是事发当晚。而照片上的两个女人,一个是岩崎枫子,一个是川岛姿子。所在地,也正是那间出事的酒店。
岩崎藏之介死死盯着这张照片。
“不过没关系,反正解释有千万种。”陶知命嘲讽道,“说不定是你女儿妒忌森次郎有新欢,所以含恨出手呢?说不定是森家继承人之间的斗争呢?反正最后只是你的女儿做下的,与你又有什么关系?像你这样的人,什么不能牺牲?”
“你竟敢……竟敢将我的女儿……交给警视厅?”岩崎藏之介说两个字喘两下,目光阴狠地看着森泰吉郎。
上田正裕平静地说道:“岩崎藏之介,不要再装腔作势了。森桑有这样的觉悟,不惜损害家族的清名也要寻求真相。那么,你觉得我呢?”
岩崎藏之介悚然一惊,看向上田正裕之后说道:“这么多年来,我对上田家一直敬重有加,甚至帮助你成为了霞会馆的理事!”
“敬重有加?”上田正裕轻笑了一下,“这个理事的身份,你拜托我去做的很多事,我也会作为证人的。”
岩崎藏之介的瞳孔一缩:“你说什么?”
上田正裕往前欠了欠身子盯着他,目光犹如锋锐的剑刃:“即将上市的会社,把他们的新股先低价地给我,然后让我也用低价卖给那些议员、阁臣。反复地做过几次,这些事,我愿意作证。”
“你疯了?!”岩崎藏之介陡然压低了声音怒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