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田正裕去森家吊唁了,这件事很正常。
岩崎藏之介也理解,两人肯定有很多话要说。
但是他的女儿昨天晚上居然跑出了家,然后早上宣称已经成为了他的女人?
这小子刚刚差点被炸死,晚上有这个心思也是能理解的。毕竟生死之后,那种得到女人的刺激也是一种对情绪的平复。
岩崎藏之介笑眯眯地看着晚报。
但现在麻烦大了吧?
“上田正裕真的再次向东京大学提出了要求?真的已经在找律师起诉陶大郎?”
“没错,这次他坚持宣称是陶大郎诱骗了上田夏纳。据说在东大总长面前,他的表现很失态。”
“森泰吉郎呢?”
“亲自到了警视厅询问进展。得知有匿名邮件寄到警视厅之后,向采访的记者透露了这个消息,表示一定要让陶大郎伏法。现在有很多记者等在医院门口,等着警视厅带人去勾留陶大郎。”
岩崎藏之介眼里都是笑意:“住友呢?这个时候不出来保护一下他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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