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知命无奈地举杯敬了一下:“请问。”
“那天平野会长打给你的那个电话,你从哪一方知道我在场的?上田君,还是平野会长的人?”
森泰吉郎用当面对他承诺的放弃婚约,换来了这个至关重要的问题机会。
陶知命喝完了酒,同样发出了一声长叹,但神情是愉悦的。
他搁下酒杯之后,手搁在双膝上坐直了,正色说道:“上田大人!”
森泰吉郎的目光陡然变化。
陶知命继续沉声说:“上田大人不放弃的,是与森家因当年的婚约订立起来的同盟关系,而不是婚约本身。为什么我还要继续去挑战?因为我不肯做婿养子。为什么上田大人打我脸了?因为我不肯做婿养子但还是决心得到夏纳。为什么上田大人肯告诉我这个信息?因为他从那天平野会长对您的要求中听出来了,三菱准备对森家动手了,他希望我出手保全森家!”
句句如惊雷,炸响在森泰吉郎的脑海中。
所有的事情,为什么和原先猜想的不一样?
言下之意,如果他肯做婿养子,上田君是真心想接纳他的?
可是以他夏国后裔的身份,如何能得到那些旧华族的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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