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整个金融市场却要因为国民的盲信乱了套!”宫泽喜二深吸了一口气,“现在,至少主动权在我们这里。明天,我会亲自回应记者们的疑问。但在那之前,我要提议,尽快召开产业结构审议会,讨论经济体制改革的问题。而陶会长,必须以金融研究中心特别理事的身份出席。他那份影响力的存在是不可回避的事实!是让他成为一个破坏的魔神,还是一个帮助我们构筑国民对各项政策信心的偶像,还需要考虑吗?”
宫泽喜二顿了顿就认真说道:“请相信我,面对这样一个存在,如果他真的有什么问题,无数人本身是想毁掉他的!既然办不到,诸位,就不要在这里诘难我,诘难大藏省,诘难内阁了!”
议院里死一般的寂静,在一向说话委婉的这种正式场合,少有把话说得这么透的时候。
这个时候,海部俊站了起来说道:“在举世瞩目的关注中,他反而只能做一个光明的人物,这个道理大家应该是明白的吧?从今以后,他的行为但凡有什么瑕疵,只会遭遇更大的反噬。所以,他已经被必须为霓虹经济的繁荣担负一定责任的道德之柱上。”
“……但他毕竟是一个夏国的后裔,海部阁下,您真的确信,他不会有意作恶吗?”
海部俊和宫泽喜二等人对视一圈之后,沉声说道:“……那么,他也会是一个背负所有罪责,最合适的对象,不是吗?”
这番表述似乎最终说服了所有人。
霓虹的经济已经走到了这样的境地,米国对霓虹的打压在这间屋子里的人心目中已经不是问号。就算对外要不断宣称对霓虹未来的信心,这些人精其实个个心知肚明,只不过各有立场、各有算盘而已。
身居高位,是不可能不做事的。未来的结果,好坏难料。
这种关口冒出来这么样一个人物,如何去应对确实考验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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