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知命这才笑起来:“为了我的这艘游艇,特丽莎小姐恐怕是整个阿兹慕最辛苦的人,所以要特别感谢一下。特丽莎小姐,等一下的掷瓶礼,能有这个荣幸请你来完成吗?”
“这是我的荣幸。”起哄声中,特丽莎颇有面子的感觉。
新船下水,掷瓶礼是一个在西方很重要的环节。在科技落后的时代,航海的风险极高,海难频发。幸免于难的人,有将想说的话写在纸上放入瓶中的习惯,投入大海任其漂流。所谓掷瓶礼,是为了祝愿海上不再有这样的漂流瓶,因此在新船下水时,会将一瓶香槟酒在船首砸碎。
这个习俗最初是由船的主人来完成的,但发展到后来,就演变为由夫人,或者现场邀请一位女嘉宾来完成,并为新船朗读赞美祝词。这个扔香槟的女性,就成了新船永远的“教母”。
所以特丽莎感觉有面子,是理所当然的,这也是某种身份和荣誉的象征。
陶知命和她有一重特别的关系,虽然特丽莎从没想着和陶知命建立什么公开的关系,但当着她的面宣布婚讯,又请她进行“掷瓶礼”,倒有点让特丽莎心中温暖。
后面陶知命又继续借机提到了他在东京的“天国之门”,以备受上流权贵阶层瞩目的这艘超级游艇下水仪式,宣传了一下东京的机会,邀请他们去进行商务考察,探讨合作的可能。
仪式一项项地继续,等到掷瓶礼完成,特丽莎朗读了赞美祝词,就到了最重要的下水仪式。
近5000吨的庞然大物,下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轮船下水出现问题失败甚至翻船的事也不是没有,保罗·维塔利也不禁捏了一把汗。
阿兹慕这边采用的是纵向顺着滑道、船尾先下水。这种方式,是因为船尾比较……丰满,浮力更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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