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不免很纳闷,陶家难道当陶知命的情报能力是0?陶谦人与岩崎藏之介的关系,他们难道以为陶知命不知道?

        这不应该,所以这番表态,太刻意了。在陶知命表达完对信托慈善基金头号大佬之位的担忧后,仍然这么说,难道不怕陶知命加深对陶家的疑虑?

        因此下一句话,陶雅人直接击破这个疑虑了:“大郎,你要知道,我们陶家与霓虹财团的立场,始终是不同的。他们代表了传统守旧的立场,而我们,姑且认为我们自以为代表了更先进、更现代的认知吧。”

        这听上去像是与岩崎家划清了界限。

        陶知命看了看一旁的胜奈,随后看向了陶雅人不言不语。

        事情已经谈了这么多,信息量、所涉及的人、言辞间所透露的立场,没一个是适合区区料亭艺伎所能听到的。

        但胜奈居然在这里一直端坐到现在。

        陶雅人微微一笑,再次说道:“大郎,今天晚上之后,这个少女已经不适合继续在这里继续工作了。是由你妥善安置她,还是由我来?”

        胜奈已经惶恐地跪伏在地了。

        陶知命深深地看了陶雅人一眼,用得一手好伎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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