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绳索吊在上面。

        所以陶大郎应该是早就挂掉了,自己传过来之后,那鬼压床,就是因为自己被吊在上面?

        这么说,原来的自己,恐怕不是熬夜之后太累睡着了,大概是……猝死了?

        “真是的!”植野洋介愤怒异常,“你的脑袋里,是不是除了那个女人什么都没有了?我刚把你救醒,你小子都对我做了什么?”

        陶知命继续懵懵地看了看他的裆。

        “喂!”植野洋介的声音更高了两度,“好点没有?要叫救护车吗?”

        陶知命觉得自己现在没啥毛病,摇了摇头。

        “真是的……”植野洋介走到了一旁坐在坐垫上看着他,一脸想继续喷又克制的模样,“又发生什么事了,到了想自杀的程度?”

        陶知命默默地回溯着陶大郎的记忆没说话。

        “振作一点啊!堂堂男子汉,不要像个女人一样!”植野洋介似乎还是没忍住,再次喷起来,“就算还想自杀,也要死得像个男人,切腹!还想死吗?我不介意帮你介错!”

        “……你先闭嘴。”陶知命终于开口了,出声却是自然的霓虹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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