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靠甲骨文的推测,只能够认知到一小部分,而具体的,还是需要自己亲自来看。
当易泽见识到历的手法之后,才明白自己之前的手段有多么的粗糙。
历就像是一个娴熟的匠人,手指舞动间,平整的龟甲便逐渐的成型。
速度之快,精度之高,让人惊奇。
仿佛眼前的不是一个人类的手,而是纯粹的仪器。
过程或许大同小异,毕竟基本的流程还是可以通过史书来进行一定程度的还原。
但是同一件事情,不同的人来做,就会有不同的结果。
就好比同样是一首歌,有些人唱出来是天籁之音,而有些人唱出来,则是鬼哭神嚎。
此刻,历的每一个动作,就像是打在易泽面皮上的巴掌。
啪啪作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