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最起码公路是沥青的,乡间的的路也大多数是沙土的,不会跟以前似的,一下雨,两道深深的车辙,中间隆起一溜土包,奔驰车那么低的底盘肯定是过不去,不好走的。

        不过,六哥答应我以后,却从来也没说过路况的问题,从来也没担心过车跑去农村,是不是会损坏。这就是六哥的胸怀,六哥的大气。

        唐总有段时间没联系了,那天偶然打传呼问我在芬兰浴的一些事情,听说我要去新加坡了,非得晚上请我吃饭,也好久没去老四那里了,于是我提议晚上如果没什么重要客人的话,就去蓬莱菜馆吧。

        唐总对老四的菜品也比较满意,尤其是老四那里的家常焖鱼,很对唐总的胃口,很得唐总的欢心,就这样订妥了。

        老四店里有电话,我跟唐总通完了电话,直接就打了电话给老四,在电话里寒暄了半天,然后告诉老四,唐总晚上要过去吃饭,我也去,留个房间,最重要的是留一条新鲜的大鱼。

        老四很开心,说一早去市场,有常年供货的渔民刚送去的大舌头鱼,出水不久的,晚上做给唐总吃,他一定喜欢。

        唐总房地产做得不错,尽管不温不火,但每一步都很稳妥,唐总吃了开芬兰的亏,对出钱投资的生意不感兴趣了。

        现在主要是以人脉和关系取胜,唐总的哥哥升任了财政局长有一段时间了,唐总周边的朋友也越来越多。想做点啥事,包括要块地皮搞开发都是可以操作的。

        在这个时候,唐总正值人气上升,周边各色朋友如云,还能想起我来,还能请我吃顿饭,确实好大的面子。

        我自己心里也有数,其实没给唐总做出过多大贡献,只是在关键时刻站在了唐总一边,维护了唐总的利益。我想,也许唐总也正是看中了我这一方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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