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上海过来的,上海之前是从美国休斯顿港回来的。”我把嚼碎的花生米咽下去后,回答到。

        “哦,去上海了?上海离广州就近了,过来跑几天呀?”阿芳随口问着。

        “嗯,跑了四天吧,时间不长。”我点点头。

        “那从美国回来的时候是不是跑了很长时间?”阿芳又问到。

        “哦,那可就长了,在大洋上跑了一个多月吧,”不知为何,说这话的时候,我又想起了房间墙上打着黑叉的挂历。

        想起了那些朝思暮想,盼望着早日靠港,见到倩倩的日子,怔怔地呆住了。

        “海超?想什么呢?怎么了?怎么发愣了?”阿芳叫着我。

        “哦,哦,没事,”听见阿芳的叫声,我醒过神来,慌忙地说。

        “阿芳,你这一年多怎么样?看你好像变化挺大的,”我把话题转到了阿芳身上。

        “是吗?哈哈~我变化大吗?我自己都没发觉~”阿芳爽朗地笑了起来,看样子日子过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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