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熟视无睹的望着城墙根儿下打斗的人群。
他在京师二十多年,对眼前这幕早看惯了。
每年冬春之际,京畿遭了饥荒,便有人怀着和自己当年相同的梦想,来到京城。
“这些人奸猾的很,以为去势后啥也不用再干,也不知仁义礼智信,该打!”
魏忠贤转身旁边一个锦衣卫小旗,语重心长道:
“沈炼,上次咱家给你说的事儿,你还记得不?想好了没?”
小旗听了这话,连忙勒马停住,双手抱拳,对魏忠贤道:
“魏公公,多谢好意,沈某不会进宫的,这辈子都不会。”
沈炼从辽东回到京师,靠着康应乾的书信和三百两银子,升了个镇抚司小旗。
他在京城四处寻找那个北斋,找了差不多一个月,结果发现根本就没刘参将说的这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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