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默见包厢里就只有他们两人后，有些迟钝的反应过来，问：“你点餐了？”
“你不是说吃红豆沙吗？”许珂佯装疑惑，摊开手掌，耸了耸肩。
“许珂同学，晚餐可以正式一点。”程默哭笑不得。
“很正式了。”许珂双手放下，收进裤兜里，上身前倾下俯，笑着强调道，“冰的。”
话音一落，痞笑的少年已经错身为他拉开了一张凳子。
程默闭了闭眼，修长的手指盖上去。
他很想问，校霸是不是都这么幼稚。
许珂说是这么说，可怎么舍得真饿着他。
当看一道道形式严谨卖相好看的菜被端进来的时候，程默竟有一种身处五星级饭店的感觉，难以形容。
程默的原则是雷打不动的，所以这一顿饭吃得很安静，可氛围却是极好，好到许珂几次都觉得，这是一次简单的家人聚餐，普通的一顿家常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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