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啊,”德丽莎削好了一盘水果后又开始它们切成果盘,一边还能和凌冽聊天。
“除了你们Z国人说的中邪,我找不到任何理由解释你居然敢和涟动手。”
此时吊着腿,头还有些发晕的凌冽沉默了,说是动手,其实他根本打不过凌涟,完全是被压着揍,下楼找药的时候还从楼梯上摔了下来被送到了医院。
“不过,你到底是怎么个中邪法?”德丽莎切好了果盘,抽了张纸擦刀,“我还是第一次见涟气成这样,居然连夜把我从M国叫过来。”
“我都不知道我这段时间在想什么。”凌冽苦笑,“和着魔了一样,我这段时间给白苏花掉的钱比我过去二十多年用的还多,居然还送了他一架私人飞机……我自己都没有,而且因为资源分配不公,公司里已经有好几个一线二线艺人想要解约,还有一个王牌经纪人要跳槽……”
凌冽深深地叹了口气,那几个艺人在微博上控诉他都没法反驳,毕竟都是真的,不知道说他突然中邪有没有人信。
“往好的方面想,至少认识那个姓白的之后你愿意主动出门了。”德丽莎的语气说不准是在欣慰还是幸灾乐祸。
凌冽闻言险些窒息:“那我宁愿这辈子都死宅在家里长蘑菇。”
“遇到这人后我有时都能感觉到自己不受控制,他一哭我就莫名其妙地失去了理智。”想起那时的感觉凌冽就一激灵。
那时候他想要挣扎,脑海中却传来似乎整个人都在被撕碎的疼痛,简直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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