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有几个法务以前就是律师,但李君缘没跟他们交流过,也没了解过律师这个对普通人来说有些特殊的职业,哪里知道律师的资格每年都要注册报备。
涨姿势了。
“你是成年人不是愣头青了,做事之前先好好想一下后果。他们没对我做什么,你没必要着急出头,万一他们身上带有凶器,吃亏的还是你。如今法治社会,不提倡个人武力,以暴制暴不是正途。”
李君缘耸耸肩:“你想多了,我只是单纯的看他们不爽,跟你没关系。成雅对你误解很深,不过有一点没说错,你学法学魔怔了,懂不懂什么叫将威胁扼杀在萌芽阶段?如果今天不是我,你觉得你能逃开他们的纠缠?”
“你说得对,”柳稚颜叹气,“法律讲究证据,在没有受到不法侵害时,言语上的侮辱很难追究责任。如果受到伤害,又为时已晚。”
“要不要再去喝一杯?算我给你赔礼道歉。”
李君缘抖了抖衣服,说:“我去换套衣服。”
……
六色酒吧。
惨淡的生意一如往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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