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云见了她瘦得尖尖的下巴和细细的手腕,忍不住捏捏她的脸道:“吃了要漱口,免得坏了牙齿。”

        “嗯,知道了。”绣娘美滋滋地舔了一口糖葫芦,又甜又酸。

        江挽云的刀功很好,切的速度很快,切出来的笋条粗细一致,看起来赏心悦目。

        午后的阳光照下来,在这春天里不算热,反倒是全身都暖烘烘的,传林也睡醒了,揉着眼睛出来看她在干嘛。

        江挽云一边切笋子一边问:“如今田里的螺丝多吗?”

        绣娘皱着小眉头想了想,“多是挺多的,但是爹爹说春天的螺丝怀崽崽了,不能吃,要秋天的肉才肥。”

        江挽云心想也是,是她忽略了这个问题,不过想起前世的螺蛳粉,也没有螺蛳肉在里面嘛,特别是自己煮的包装好的,螺肉并不起关键作用,可以用其他食材代替,但这臭味可是螺蛳粉的精髓,秘诀就在于酸笋。

        酸笋经过发酵后,闻起来臭,吃起来又酸又香,前世江挽云最开始是排斥螺蛳粉的,但偶然一次尝试后就爱上了。

        切好笋子后倒进大锅里焯水去苦味,捞出来晾干,再用盐搅拌好装进坛子里加盐水密封。

        几天后还需要再往里面滴一滴白酒再次发酵,如此过一段时间就能成酸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