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快过去,景诚并没走。

        六叔把猫和车带了回来,心怡的手脚最后都被包成了个粽子,家庭医生说最好静养两天。刘宛之对这件事的态度是,心怡太不小心,然后答应给她亲自煲汤补充营养。那人自始至终都还没有辩解一句,所有事都和他无关了。

        杀敌八百,自损一千。

        ***

        讲台上的数学教师还在重复讲述上一道题的另一种思路,整个教室都十分安静,只有偶尔笔尖唰唰的声音。景诚个子很高,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晨光洒在他的侧脸,五官仿佛JiNg心雕刻的塑像,连睫毛投S到眼睑的一片厚重Y影也清晰可见。

        只是手指间飞快转动的铅笔显示着主人的心不在焉。景华耀昨晚忽然来了电话,问他在港城还否习惯,要是觉得不适应,那他立马让人安排他回澜城。电话那头,他听到了一阵咳嗽声,还有离得很近的轻细nV声。

        他说不用,挂了电话,看着手机上那串号码一阵冷笑。

        还是,在这里b较有意思。

        想起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柔顺的及腰黑发遮住了窈窕的曲线,埋在那nV人怀里委屈cH0U泣,接过纸巾的时候,一双鹿眼时而怯怯的,朝他所在的位置若有若无看过来。

        或许只是一分抱怨和九分掩藏的憎恨。

        饭桌下,他来回摩挲着拇指骨节,将它掰出声响。很想,警告她,别再用那种眼神看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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