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理由拒绝她。

        在说出口的那一刻,她才想起来,现在是哪一年,所以她压根不必用询问请求的语气来跟眼前的人说话。

        可是每每看到他的这张脸,和十年后并没有特别大的差别,她就总紧张到咬住舌头。

        谁能够心平气和地和杀人犯待在一起呢。

        也都怪自己,被吓昏了头,心怡懊恼地斥责着自己。

        但好在,景诚果然没有拒绝她,和她一道走进了对屋。

        景诚或许还处于身T发育期,相b十年后矮了两三厘米,尽管如此,他也b心怡高了一个头多。同他并肩走着,她就感受到一种无形压迫感,她也有一米六七,却堪停在他的肩部位置。

        心怡加快了脚步,率先走到屋内,顺便将两扇门都推开到最大。

        景诚看着她的这个动作,面上神sE自若。

        随着她将房门打开,他得以完全看见她的卧房,杏sE的复古碎花壁纸,欧式的铁艺床,JiNg美的梳妆台,一边床头柜都摆放着JiNg巧的装饰品,柜前有碎裂的一方琉璃花瓶,显然是方才打倒的,墙上还悬挂着一副油画,她的肖像画。

        应该出自某个写实风名家之手,没有落款,柔美的暖sE调,捕获刚转身过浅笑安然的她,那是她令他陌生的一面,他迄今从未见过的一面。

        或许画师也觉难得,才将这一幕永恒保留。浴室门和衣帽间都紧闭着,却能模糊瞧见同样sE调的装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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