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在马车上好像听过她的声音,似乎是那位夫人身边伺候的人。

        伙计顿住,却见那个丫鬟拿出一支药膏,朝他的手臂努努嘴。

        “你怎么不知道疼的?摔得这么狠,我家夫人让我把这个给你。”

        他怔了怔,低头一看。却见手肘处印出好大一块血迹,这才觉出火辣辣的疼。他想起来,方才摔倒时,下意识用手护着衣裳。

        那丫鬟把药膏塞到他手里就进了府。

        伙计抹了把脸,转身走了。

        ……

        乔沅回到正院,第一件事就是脱掉朝服,换上轻便的衣裙。

        朝服不能说不美,只是为了突出庄严,恨不得用上几层布料,再加上满头珠翠,整个人都像是被包在套子里。

        她干脆把钗环也卸了,青丝披在肩头,眉目如水墨晕染的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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