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母想说什么,终究还是闭上嘴。

        乔家清贵,瞧不起根基浅的齐家,当初乔沅要嫁人的时候,乔母整日以泪洗面,怜惜娇娇要去吃苦,陪嫁几乎要把库房搬空。

        乔母一边为女儿的名声着想,让她跟顾重撇清关系,一边又忍不住想若真能和顾重在一起,总比守着个粗人过日子强。

        乔沅顾不上自家娘亲纠结的心情,吩咐红玉去李玥府上讨回簪子的赔偿,最好闹得大一点。

        不管别人怎么想,起码她得摆出一副落水和顾重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姿态。

        比起吃糠咽菜,她宁愿面对齐存那张冷脸。

        乔沅烦躁地转了个身,腰部被一个东西烙着。

        拿出来一看,是一只布老虎。

        定是庭哥儿之前在这边睡的时候落下的,丫鬟忘记收了。

        乔沅猛地坐起来:“红玉,庭哥儿抱回来没有?”

        她落水前,庭哥儿被抱到老祖宗跟前去,过了这么久,也该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