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唯一的亲人,刚一见面就对他大呼小叫,大打出手,视他如洪水猛兽,却偏偏对这么一个卑贱的青衣卫如此亲近依赖。

        这让他如何能痛快?

        直觉告诉青癸,这个问题他若是答的不好,恐怕就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紧张的人咽了口口水,方才缓缓道,“少主幼年失孤,流落异乡,身心都受到了极大的创伤,想来是没有亲人在身边,才会与……属下走的近些。”

        他特意提到了戚景行的父亲,果然戚秦穆浑身凌厉的气势凝滞下来,目光中流出些许悲伤之意,对戚景行的怜惜也被勾连出来,连带着对眼前这个照顾保护了自己孙儿的人也缓了神色。

        “受伤了?”戚秦穆早就闻到了他身上的血腥味。

        青癸道,“逃亡途中,属下对少主多有冒犯,统领略施薄惩。”

        倒是个进退有度的影卫。

        “非常时期,也不能全怪你,念在你保护少主有功,告诉戚辰,剩下的责罚可以免了。”

        “属下谢教主宽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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