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霁坐在明明暗暗的光影里,神情难辨,双眸幽凉:“本王心意已决。”

        临风蹙眉:“爷三思,此举之后会对贤王少了牵制。”

        鸦羽亦是蹙眉,这几日针对王妃的流言愈发言行无忌,说什么王妃人尽可夫、未出阁便与世家公子们勾勾搭搭、嫁入王府后仍与别的男人不清不楚,句句流言诛心,无疑是在把王妃往死路上逼。

        漫天流言蜚语过于疯魔,必然也会传到宫里,今早皇后差人来宣王妃进宫,王爷直接把人给挡回去了,愣是半点风声没漏给近日安居后宅的王妃。

        鸦羽倒是忧心起另一层事来:“爷此举无疑是暴露软肋,奴担心太子那边……”

        赵霁双眸微澜,语出讥讽:“本王的病时好时坏,总要有软肋,某人才会放心。”

        夜雾弥漫进室内,寒意湿凉。

        临风三人意识到什么,俱是陷入沉默,不再言语。

        不论京城如何流言满天飞,暗流涌动,纪瑶秉持流言不散绝不出门的原则,老老实实窝在月梧院。

        她成日里除了吃便是睡,偶尔施展厨艺,或是看看话本,或是丫鬟们给她讲有趣好玩的事,倒也自得其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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