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另一只手,一根根的掰开了他的手指。

        “我一直以为主动离开,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裴浠,从我遇到你的那天起,我最不想做的就是麻烦你,让你为难。

        “从前是,现在也是,那三年的恩情我以后一定会想办法报答你。

        “我们以后应该做不成朋友吧……”

        所以你做你的顶流,我做我的新人,为了生存努力挣扎,然后在心里祝福你。

        她努力扯出一抹笑,在他如石化的僵硬中大步离开。

        回到宿舍房间,钱珺已经睡沉,细细去听还有细微的呼噜声,显然这一整天被累得不轻。

        宣书拿了睡衣就快步进了卫生间,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她终于绷不住,背脊靠在墙上又慢慢的滑坐在地上。

        小路上,路灯下,裴浠就那样僵硬的转回身,看着她一点点消失在夜色里。

        他的脑中一遍遍的回荡着她刚刚的那番话,她凭什么可以为他做决定!

        他什么时候说过他想分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