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激他将她从父母过世的歇斯底里中解救出来,感激他让她摆脱了那些亲戚回到学校,也感激他给过她那么美好的初恋。

        亏的那个人,是他才对。

        她心中一直很清楚,所以他后悔、失去联系,她从没怪过他。

        就像他们初见的那个傍晚,他出现的悄然,她离开的也无比安静。

        “阿书?”

        舞台上魅惑人心的身影已经不见,钱珺嗓子沙哑,她满足的侧头去看宣书,结果就发现她居然又走了神。

        “不是吧,浠哥的舞台你居然还能走神!果然看得多就是不一样。”

        扯着她坐回位置,钱珺摸起座位下方的水瓶,咕咚咚的灌了几口这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我现在算是明白我哥为什么那么嫌弃他了,浠哥上了舞台男人都能掰弯,我哥一定是要把持不住了,所以才故意装作嫌弃他。”

        宣书:“……?”

        钱初宁她从前是见过的,她真没看出他同裴浠之间的兄弟情有其他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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