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公子的花销记到本公子的账上。”
“哎,奴家晓得嘞,夏公子慢走。”女掌柜欣然行礼相送,而后喜气洋洋地过来,正欲开口给林公子送温暖,不料房门恰好被关上又叫她吃了一鼻子灰。
只好满脸晦气地睨来一眼,怏怏然地离开。
“家主……”青鹤欲言。
“唤公子。”元昭纠正她。
“公子,”青鹤不废话,直截了当,“夏公子信得过?”
元昭微喟,拿起令牌翻来覆去,端详不语。再单纯的人一旦长大,便会各怀心思。尤其是他那种身份的人,能担任京卫都尉一职的,没点本事何以服众?
他又不是皇子。
从方才的谈话里听出,他对她尚有儿时情分,可这点情分在大是大非的面前微不足道。瞧他方才的警惕样儿,防备心极重,她想知道的事一字不曾透露。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元昭释然一笑,握紧令牌:
“去吧。”
无妨,她找他过来是为了向姑父表明,她对京中之事一无所知,正像瞎头苍蝇般到处乱碰乱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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