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过的不紧不慢,转眼到了冬至。
池鸣已经很少再进山了。
云雾山此时已经被皑皑的白雪覆盖,就连天气好的时候,山顶的积雪也不曾化去。
他盖着厚实的毯子,手里拿着本不知道哪个地方的杂记,在院子里的枣树下晒太阳,懒散的像只猫。
一个浑身雪白的毛球,翻着滚圆的白肚皮躺在池鸣怀里睡觉。
池鸣捏起一颗杏干抛进嘴里,甘甜的口感在嘴边漾开,伴着淡淡的果香,脆爽可口,齿颊生津。
他抬了抬眉,眸子亮了亮,味道竟是比他想象中更好。
这是近日去市集刚得的稀罕物,是他从一支西北来的商队买的。
午后的阳光照得人越发的困顿,池鸣用帕子擦了擦手,脑子里却在盘算着晚上做些什么吃食过冬至。
冬至大如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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