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出一大碗面,把切丝的卤肉和切条的猪肚,连着烤干翻炒过的虾米盖在上面,最后再放上烫好的水灵灵的小青菜,撒上一把翠绿的野葱,一碗香气四溢的麦虾面就做好了。

        让池鸣没想到的是,就因为一碗麦虾面,他做了一宿的噩梦。

        梦里两个胡子花白的老头子围着他絮絮叨叨地说了很久,说他没良心吃独食,说他是不肖子孙……

        池鸣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坐了起来,脑子里还在嗡嗡作响,就像是一万只鸭子犹在耳边不停地叫着。

        他揉了揉自己发胀的脑袋,头疼的扶着额头,头重脚轻地起身去院子里的水井洗了把脸。

        冰冰凉凉的井水让他的精神一震,一丝陌生的凉意滑过骨瓷般纤细的脖子。

        他缩了缩脖子,又扯高了领口,心有感应般回头看了眼合着门的祠堂,那里一如既往的死寂。

        犹豫了下,池鸣转身去厨房拿了一些自制的糕点推开了宗祠的大门。

        案桌上的猪头已经变得有点干巴巴了。

        池鸣将糕点放到供桌上,转身又从暗抽里拿出三根黄草香熟练地cha到香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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