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充满了勾人的rou香,家养的小黄像是闻到了人参果的气味般,兴奋地直往她身旁凑,尾巴不停的甩着,口水滴答答的直往下淌。

        邱婶“啐”了一口,紧张地往家婆紧闭的房门瞟了眼,低低咒骂了声,将手中的油纸包护的更紧了。

        直到关上门进了屋,这才小心地将油纸包打开。

        “娘,什么东西这么香啊,香的儿鼻子都快掉了。”原本赖在床上还不愿意起来的幺儿这会一咕噜滑下床,光着脚小跑了过来。

        “嘘,小声点,这是池先生给的,你赶紧吃,别被奶知道了。”邱婶心虚地看了眼对面的房子,那里偶尔会传来几声咳嗽声。

        家婆什么都好,就是好东西都要藏着掖着,不舍得给底下的人敞开了肚皮吃。

        就拿昨晚的那块肉说吧,就只堪堪割了拇指大一的肥肉熬油,煮了一锅素面,连点肉沫星子都看不到。

        都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他们家三个孩子,都是长身体的时候。她这当娘的真是愁死了。

        不是她小气,他们家人口多,那么点肉,一分就没了。

        “唔,娘,真好吃,这是儿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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