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痒痒的,像是被什么毛绒生物刮过,池鸣看着空空的手,又默默收了回来。
可能是神经太紧绷了,产生了幻觉,池鸣很快否认了自己刚刚一闪而逝的想法。
小女孩就像是躲在暗处的弱小生物,窸窸窣窣的剥开糖衣,将一颗粉色透明的糖果塞进嘴里,下一刻一双桃花眼也开心地眯了起来。
池鸣在附近找了一圈,才找到一盏灯芯燃了一半的油灯,将灯点燃后,才转身对身后的小女孩道:“我是这家酒楼的新主人。你如果无家可归,今晚就暂时在屋子里将就着睡吧。”
外面冷,他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出赶人的事的。
更何况还是一个这个丁点大的小女孩。
可惜这里没有被子,这么冷的天,即便室内温度也很低,不知道这可怜孩子怎么熬的住。
小女孩不说话,嘴巴像小仓鼠一样塞的鼓鼓的,一双眼睛偷偷地打量着他。
直到看到他提着灯继续往二楼的方向走,桃花眼倏然瞪大,紧张地哑声制止道:“哥哥,不要去楼上,那里很危险。”
池鸣踩在楼梯上的脚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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