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起来像春日的暖阳般温和,又干净透彻的像一汪山泉。
他记得他叫茶茶,总是喜欢跟在那人后面叫他阿笙。
敛去眸底淡淡的失落,他盯着自己的脚尖发呆,他觉得自己魔障了。
梦醒了,他还在梦里流连。
池鸣的目光向上,看到了一双生了冻疮,肿的跟胡萝卜一样的手,有几处已经皲裂了,透着可怖的殷红,怕是这几日砸冰冻伤的。
他没有说话,转身去院子里拔了一株辣椒杆。
“以后别再去了,下次你再送过来,我会直接送回你家去。”池鸣把辣椒杆塞到对方手里,继续沉声道:“这是辣椒杆,你拿回家连着根茎一起用沸水煮烂,用来泡手,对你的冻疮有好处。”
“谢谢池先生。”李余生讷讷地接过辣椒杆,有点不好意思的把手往后藏了藏。
村里人都这样,他已经习惯了。只是今年比往年更厉害些罢了。
池鸣点了点头,这土法子还是跟一位老伯学的,他自己倒是没有亲身尝试过,不过听别人说有效。
池鸣背着竹篓往山上走,远远就看到了朝着他走来的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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