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宅后面就是大片的荒山,过夜了有老鼠。
他之前放过一些吃食,第二日再来,除了空空的盘子,连食物残渣都不见,想来不是老鼠就是山上的松鼠之类偷食的。
池鸣刚把门关上,两个半透明的黑影就急不可耐地从供桌上吹胡子瞪眼地跳了下来。
隐隐灼灼的身影,加上两张青白的脸,在烛火的照耀下显得越发的诡异缥缈。
其中一个看上去年纪最大,须发斑白的老头眼睛都瞪圆了,拖到胸口的胡子一颤一颤的,就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另一个看上去稍微年轻点的老头子则气呼呼地指着关上的门说不出话来,像是随时需要一台呼吸机吸氧。
“瞧瞧你的好曾孙子,他肯定是故意的!”
“先祖,您这说的什么话,他不也是您的云孙吗?”
“……”
被怼一嘴的老头瞬间脸更黑了。
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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