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在挣扎的野猪嘴角汩汩地流出鲜红的鲜血,最后四肢一蹬,死了。
池鸣打了个响指,这才纵身跃下大树,饶有兴趣地绕着野猪走了一圈,确定它已经死透后,才动手将百来斤的野猪扛到肩上。
别看他身形纤瘦,面白像个文弱书生,力气却是极大,几百斤的野猪就跟扛个扫帚一般轻飘飘的没有存在感。
池鸣前世跟着师父满世界跑,在一个地方很少能安静地待上一周。现在这种定居一隅的安稳生活反而让他觉得像在提前养老。
池鸣现在住的地方叫枣云村,四面环山,山顶终年有云雾缭绕。
村里人口简单,拢共加起来也就十几户人家。
池家先祖就是枣云村的人,后来因为发迹就举家迁往了京城。
他被赶出池家的时候,除了身上的一百五十两碎银,还有一张祖宅的房契。
前世他不屑手中的这张穷乡僻壤的房契,转眼就丢给了一旁的乞儿。
这一世他反其道而行之。
池家祖上靠在码头摆摊卖吃食起家,因为当家的厨艺出色,短短三年就在县城开起了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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