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色突变，夹紧双腿，顾不得去跟朱晚云攀关系，弯腰捂着肚子小跑着去找厕所。
“你笑什么？”
朱大姐瞧见秦雨疏突然笑开，奇怪地问。
“看到外面有只蝴蝶，还挺好看。”秦雨疏收回余光，接着朱晚云之前的话问：“鮰鱼蒸的时候要放猪油？”
“冬天还有蝴蝶？”朱大姐随口接了句，也没多在意，继续教做菜的方法：“不是猪油，是网油，这东西也没什么人买，你现在去猪肉摊看看，应该还有。”
“好。”
秦雨疏点头，重复了一遍朱大姐告知的做法，得到肯定后，再带着鱼去买网油、黄酒这些调料。
大概是因为部队的家属们天南地北都有，所以菜场那个卖调料的摊位上货品种类比外面的商店还要齐全。
本着说不定什么是时候就能用到的原则，秦雨疏把认识或者不认识的调料都买了点，别看这些东西分量少，加起来却一点不便宜。
买完调料和猪网油，又花了好几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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