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干草点了火,引燃细柴,边注意着炉灶里的火势,边考虑之后应该做什么。
首先还是得防着隔壁的范文秀,这直接关乎到自己的生命安全。
这是个长期的目标,短的话今天晚上得抽空给双方父母写信报平安,只是光信的话太寒碜,还得想想寄点什么回去。明天还得打听一下部队里对家属的工作安排。
就算暂时没个工作,起码得在人跟前留个印象。
秦雨疏从工作又想到晚餐,闻着米饭煮出来的香味,在脑子里模拟一根萝卜要加多少盐。
大概是模拟真的有点效果,炒出来的萝卜味道正合适,当然,饭也不错。
秦雨疏颇有些自得,膨胀到觉得做饭也没什么难度。
她把炒好的萝卜放饭锅里温着,抬手看了眼时间,算江逾白什么时候能回来。
部队里五点半就应该休息,但江逾白一直到六点半才到家。
他灰头土脸,仿佛在泥地里滚了两圈,头发都成了灰的。
秦雨疏嫌弃地龇牙:“怎么弄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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