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梦都要反着来的。”

        重新睡了一觉,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距离长流还有两站,将近三小时。秦雨疏也不急,洗漱好之后吃了早餐,又和下铺军嫂的孩子玩了一会。

        孩子大概习惯了火车上的环境,今天比昨天乖了很多,也不哭,好奇地盯着秦雨疏瞧。

        秦雨疏冲他做了个鬼脸,孩子便嘎嘎笑起来。

        那笑声很有传染力,引得车厢里其他人也莫名跟着笑。

        笑一笑连心情都好了,秦雨疏又拉出行李找到镜子,把镜子挂到中铺的床板上,对着镜子编辫子。

        她把头发编成两股麻花辫,红色的丝巾缠在辫子里,就让死板的麻花辫变得洋气起来。

        对着镜子照了照,确定没什么不妥的地方,便收了镜子,拉出行李,准备下车。

        长留不算一个大市,在这一站下车的旅客也不多。

        火车站只有这一辆车到站,出站口寥寥几十人。秦雨疏一下车,就从人群里发现了江逾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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