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疏提着水壶回到车厢时,下铺的孩子又在嚎啕大哭。
婴儿的哭声穿透力极强,吵醒了对面的夫妻,那男人眯着眼啧了一声:“怎么又哭啊!”
下铺的年轻妇女抱着孩子哄,满脸歉意:“给你们添麻烦了,这孩子第一次出远门,不习惯。”
对面的乘客并不太买账。
也不怪他们态度不好,从火车发车到现在,将近五个小时了,这孩子就没怎么消停过,整间车厢的人都被弄得心力交瘁。
秦雨疏放下水壶问:“他是不舒服吗?”
“没有,就是胆小,唉……”妇女抱着孩子来回转圈,终于让他安静了一些。
车厢里的人都跟着松了口气,秦雨疏给自己倒了杯水,又问带孩子的妇女:“姐你要不要?”
妇女把茶缸递过来:“那麻烦你了。”
等秦雨疏倒满水,她拿回茶缸,吹了吹,趁热喝了一口:“妹子你要去什么地方?”
“长留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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