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歌见沈清秋又知道颐指气使地对自己发脾气了,也不跟他计较,略略问了洛冰河后,便牵着沈清秋的手步了出去。
柳清歌嘴上不饶人地数落着沈清秋的不是,步子却慢得很。他生怕自己走得快了,那个身体孱弱之人一个趔趄便要摔伤。
婵娟已经悄悄挂在杏树的枝头,柳清歌牵着沈清秋的手,慢悠悠地在一地碎银的清静峰上走着。
一阵秋风吹落数片发黄的竹叶,柳清歌脚步顿了顿,然后便把自己雪白的外袍脱了下来,披到沈清秋身上。
沈清秋瞪了柳清歌一眼,就想把肩上的外袍扯掉,却被他按住肩膀,轻声威胁道:“你若是着凉了,我便让木师兄给你开最苦的药。”
沈清秋气恨地哼了一声,小声嘀咕道:“我明天便告诉掌门师兄。”
柳清歌听他轻声嘀咕告状之事,没忍住心头的宠溺,趁着四下无人,把沈清秋桎梏到怀里,轻轻地咬了他的嘴角一口后,声音喑哑地威胁道:“你若是再敢告状,我便亲你。”
沈清秋又惊又怒,眼角又泛起一片薄红,显出活色生香的气色。
因着柳清歌上辈子死于灵犀洞之事,沈清秋没敢再放狠话说“迟早杀了你”。于是,怒极的沈疯子便骂道:“柳清歌你混蛋!”
“还敢骂人。”柳清歌眼蕴风华,嘴角带笑地低头亲了亲沈清秋的嘴角,接着便低声在他耳旁威胁道:“骂一句亲一口。再敢骂便咬破你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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